第61章 请支持晋·江唯一正·版_小纨绔他有点乖[穿书]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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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请支持晋·江唯一正·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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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条手帕,小纨绔就将全部身家扔到了他面前,怀着劝人从良的单纯心思,要救他“脱离苦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景渡想到这一幕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就有点心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理智的,不讲道理的,莫名其妙就被小纨绔吸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像一束光,猝不及防照进了他晦暗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舍不得将对方赶走,只能任由自己越陷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此后他才会对少年百般纵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?”容灼小声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景渡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的容灼,心中巨浪翻涌,面上却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我就是……想让你纠缠呢?”于景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灼拧了拧眉,只当他在揶揄自己,便垂着脑袋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于景渡带着容灼出现在京城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太子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早前便一直在猜测容家父子的去处,如今骤然听闻此事,着实冲击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灼和于景渡在一起?”太子朝探子问道:“你没看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不会认错的。”探子道:“宴王殿下带着容小公子先去江月斋用了饭,又去了茶楼听话本,最后还去寻欢楼喝了花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拧眉道:“怎么可能呢?他们两个怎么会搞到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看宴王殿下对容小公子颇为在意,在街上时容小公子吃东西冻得手冷,宴王殿下还替容小公子暖手呢。”探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太子闻言险些笑了,“不可能,于景渡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对于景渡的了解比对自己还多,那家伙一直独来独往,别说给人暖手,只怕一般人近身他都要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探子道:“属下还看到宴王把容小公子吃了一半的糖葫芦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闻言表情更加复杂了几分,像是怀疑,又像是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很快,他的神情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记得……他回京之后好像去过两次国子学吧?”太子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一旁的门客道:“两次都是见季修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在屋内踱了几步,“难道他一早就和容灼搭上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这并不重要。”门客提醒道:“关键的问题是,容小公子为何现在会与宴王殿下在一处?他先前进宫是为了什么?又是因何被送到大理寺关了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有些烦躁地深吸了口气,而后看向探子,“你说于景渡帮他暖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探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大男人,平白无故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亲近的举动,若是换了旁人倒还好,于景渡这人孤太了解了,他不可能与人这般亲近。”太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容家的小公子,好像是个断袖吧?”一旁的门客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他先前在寻欢楼就包过小倌。”探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想起容灼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,面上闪过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此事说来说去也无伤大雅,就算他们真有什么,闹到陛下面前又如何?”门客道:“宴王又不可能为了他不娶妻生子,只要他不耽误宴王殿下的子嗣,陛下多半不会理会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看是怎么个闹法了,父皇最爱面子,他可不会喜欢自己的儿子与朝臣之子不清不楚。”太子挑了挑眉,朝探子道:“你去找人探一探宴王的动向。他既然能在大街上给人暖手,想来是挺喜欢那个小纨绔,总能查出点什么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探子闻言便领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客似乎不大赞成他这做法,但见太子神情笃定,便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太子便派了人去豫州,这几日虽然一直没有消息传来,但不知为何,他似乎变得比先前更不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客跟着太子许久,一直知道这位的性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光风霁月,待人谦和,实际上睚眦必报,且不怎么听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宴王不在京城,他倒还收敛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宴王进了京,他就越来越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于景渡带着容灼回府之后,便将宴会的事情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夕进宫啊?”容灼苦着脸道:“必须要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不想去,我去朝父皇说。”于景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。”容灼不大想得罪皇帝,尤其如今他和容庆淮还住在宴王府里呢,“还有谁会去啊?有没有我认识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。”于景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容灼瘪了瘪嘴,他又道:“季先生也会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灼闻言面色并未好多少,因为他和季先生也不算太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也会去吗?”容灼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会去的。”于景渡道:“毕竟私兵营的事情尚未挑明,他如今还是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灼一听说要见太子,越发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回在宫里遇到他了,原来他就是在永安侯世子的诗会上我遇到的那个煮茶先生。”容灼道:“当时我真是眼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怪你,他这个人在人前素来都是温和端方没什么架子的,你认不出来也正常。”于景渡道,“到了宫宴上你只管坐着喝酒吃菜,不必理会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一手在少年手臂上轻轻握了握,“放心,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灼点了点头,终于没再说什么,但情绪显然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回了寝殿之后,于景渡便叫来了黎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找一趟周丰,告诉他除夕的宫宴让他想办法参加。”于景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参加宫宴的人是季先生选定,周丰平日里不算太得季先生青眼,只怕未必能选上他。”黎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你不必操心,你让他只管去找季修年提。”于景渡道,“季先生是个胸有乾坤的人,周丰提了他自然知道取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锋闻言便没再多问什么,依言去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一晃而过,很快就到了除夕这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宴定在了黄昏时分,所以下午的时候,容灼就开始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犹犹豫豫选了半天衣服,也不知道该穿哪件更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来于景渡带着人过来,送了一袭新袍子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猜猜是谁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灼将衣服取过来看了看,见那衣服虽是红色的,但样式看着并不张扬,而且布料和纹样都很讲究,一看就不是随随便便的裁缝铺子能做出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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